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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乾乾迎上那打量的目光,认真且诚恳地道:“锦衣玉食我不敢肖想,只求姐姐赏一口薄粥喝,洗衣做饭劈柴担水,我都可以。”

女子听完立马笑了起来,转回镜子,“看你这副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样子,想来也不是做那等粗活的身子吧?”

“我可以的!”丁乾乾有点急了。

“粗使下人我这里多得是,不缺你这一个。”她懒洋洋地说。

女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丁乾乾的道德底线不允许自己做那样的事,只得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附在女人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抬脚刚要迈出去,突然被女人叫住。

“等一等。”

女人站起身来,抬手示意男人可以出去了,男人瞧了一眼女人又瞧了一眼丁乾乾,听话地退了出去。

“可会什么乐器?”女人走上前来问她。

丁乾乾本能地朝后退两步,“我想吃不了这碗饭。”

“你紧张什么?先听听条件再决定也不迟。”女人抖了抖宽大的袖子,“我晓得像你这般的白净细腻的姑娘,定然是大户人家娇养出来的,若不是碰上了乱世,也不至于到我这春风楼来求一口饭吃。只是这事情既然已经成了这样,就自该为自己寻一条退路。下等的女人才去卖皮肉,你这样的好苗子,何至于如此?”

“什么意思?”丁乾乾不太明白。

“像你这般家道中落的小姐,我也不是没见过,父兄指望不上,便只能指望自己。要说这淸倌儿,不过弹弹琴对对诗罢了,也没什么,等你攒了银子,再赎身找个好人家嫁了,日子不还是同其他女子一样过吗?”

淸倌?

丁乾乾不了解这里的淸倌是怎样的章程,但弹琴对诗,以她的水平,用来谋生……恐怕不行吧?

眼见着丁乾乾要拒绝,女人又道:“今晚总兵府设宴,若你能得了哪位贵人的青眼,还愁以后没好日子过吗?”

总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