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 叶娆深夜发烧,容姨宽衣解带照顾了一个晚上,听说第二天差点没晕过去。原主早早就没了娘, 醒来后自然对这位善良的容姨娘感到亲切不已,就差没把她当成第二个亲娘了。
后来,得知容姨大冬天还穿着件单薄衣裳, 明明患有咳疾,也没有银钱找大夫看病,原主一时恻隐心起,便让容姨需要什么就来她这里拿。
因此,杜鹃对容姨都不设防, 昨日清点完箱子中的东西后,便在去往云龙之前,把钥匙交给了容姨保管着。
没想到,这位容姨习惯了“拿来主义”,一下子就搬空了箱子里的几百两银票。
叶娆缕清来龙去脉,脸都黑了。
那几百两银票暂且不说,可里面不还有许多珠宝首饰么,那可都是梁老太爷生前给原主置办的,容姨这么一个四十几岁的内阁妇人,怎会一下子就用光了?
叶娆怎么也想不通,干脆让杜鹃抱起箱子,来到了那位容姨的屋外。
记忆里,这位容姨素来深居简出,所以,叶娆到来时,看到房门紧闭,也没有多奇怪。只是当她推门进去时,差点没被里面阴森森的摆设吓出心脏病。
好好地一间厢房,居然堆满了不少供奉先人之物,白花花的一串串纸铜钱,就这么毫不避讳地挂在房梁上,这还不算,正中央的位置上,还摆了一块牌位。
容姨身上更是穿着一片缟素,跪在牌位前烧着纸钱……
杜鹃见自家小姐一脸惊吓,疑惑地往里头看了眼,这一看也被吓得不轻,哆嗦着问道:“容姨娘……您……您这是在干什么呀?”也太吓人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