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秦沐的,还是她以前给他买的。
狗男人的牙刷为什么到了她这?
她皱了皱眉,继续洗漱。
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脖子、胸口处留下的草莓印,脑海里浮现起一张狂野性感,额上布满密密匝匝汗水的脸,狗男人真是应了那句“床下君子,床上禽兽”。
昨晚好像还是她主动的,只怪鸡尾酒太上头。
她找了件高领毛衣穿上,遮去那些暧昧痕迹。
乔绾收拾好自己,下楼时,明显感觉家里有人,厨房的抽油烟机似乎响着,还没下楼梯,只见面前系着深咖色棉质围裙的男人,端着一只白铸铁锅从厨房出来,走到了餐桌边。
他怎么还没走?
乔绾诧异,下楼的脚步顿住,挑着眉,看向餐厅。
秦沐双手戴着隔热手套,细心地将铸铁锅放在桌上的隔热垫上,直起腰,也看向了楼梯上立着的乔绾。
“刚要上楼叫你起床吃饭。”男人立在桌边,仰着脸,看着她,满眼笑意,话落,又道:“厨房还有饭菜,我去盛!”
他又走向了厨房,迫不及待填饱她的胃。
乔绾:“……”他这是什么迷惑性行为?
也是第一次见高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秦沐系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样儿,他周身都是人间烟火气。
记得他以前说过,他会下厨的,但那时候的他,在她这舔狗眼里可是高高在上的男神,男神哪有进厨房的道理?她从不让他踏入厨房半步。
她下了楼梯,只见他端着托盘从厨房走了出来,米饭、香菇青菜、鱼香肉丝……
男人揭开沉沉的白色锅盖,一股浓香的汤气弥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