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连忙跪下,磕头谢罪:“父皇!儿臣并无此意!儿臣只是听闻撷芳殿内发生大事,故有此猜测,并不是对苏娘娘心存怨怼!”
李元澍冷冷说道:“你听闻撷芳殿内发生大事,就立刻猜测是昭华夫人遇害,可见你心中已经将此事想象了千百回。”
“儿臣……儿臣冤枉啊!”
李景心中冷冰冰的,怎么也想不到有这一出,再次抬头,只见李陵脸上全无悲戚之色,方才擦泪的仿佛不是他一般。
“李陵!是你对不对!是你骗我!”
“混账!”
李元澍狠狠在桌上拍了一掌,痛心疾首地怒视太子。
“朕三番四次给你机会,你却不知悔改,还要构陷自己的弟弟,若不是今日徐大小姐出言提醒,朕险些错过了谋害皇嗣的真凶。”
李景心中一惊,不知皇帝知道了些什么,口不择言地说道:“父皇,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昭华夫人在宫中安胎,她的侍女忽然端上一盏有毒的安胎药,琥珀不记得与谁接触,但朕却查出,她悄悄见过东宫的的侍女芍药,你敢说此次下毒与东宫无关?”
李景眼珠一转,忽然想起琥珀与芍药是好姐妹,自己让芍药约琥珀出宫,悄悄把琥珀带着见了一眼徐湘兰,就是那个时候徐湘兰给琥珀下达了命令。
“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望父皇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