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景搂着袁氏的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什么怪事?”

“今日太子妃和徐选侍争吵,妾身站在门柱后面躲避。但是徐选侍打太子妃的时候身手矫健,之后弄伤殿下之时也力气颇大,但是之后被奴仆们捆住却又好似手无缚鸡之力。一个人的力气真的可以时大时小吗?”

“确实十分怪异。”李景若有所思。

袁氏眉头一皱说道:“殿下切记要谨慎呀,徐选侍是徐国公府的二小姐,自从她到了东宫就天无宁日,妾身日日为殿下悬心,身子都瘦了。”

袁氏娇嗔一声,拉着太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李景色迷心窍,顺着袁氏的话说道:“徐湘兰确实不像样,不该这么匆忙给了她一个选侍之位,你很好,本宫改日便赐你一个选侍的位份。”

“谢殿下!”袁氏连忙下拜,那种感恩戴德的神情看得李景飘飘然。

………………

太子殿下在袁氏这里歇息了一夜,太子妃失了势,全然不敢过问,徐湘兰在佛堂里恨得牙痒痒,恨自己没有听从系统的话。现在李景将怜惜愧疚的心情全都补偿在了袁氏的身上,尤其这小贱人又花样百出,又是装模作样的焚香设拜,又是在殿下面前装巧卖乖。

李景满面春风的从袁氏房里出来,吩咐下人轻车简从去了华京郊外。虽然修造皇陵主要由李陵负责,但此刻自己已经没了参与政事的权力,再不去皇陵走一走,就彻底没了存在感。

皇陵已经开始砍树,深挖地基,李陵每逢单日便去皇陵监工,李景也急忙赶到了此地。

征召的民夫挥汗如雨,抬着石块往半山腰运送,方圆十里都是皇陵的范围,都要向下深挖。

“宁王还真是辛苦,连民夫挖坑都要亲自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