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澍表情十分严肃, 说道:“你不要胡言乱语。”

徐沅芷从怀里掏出信和账本, 义正言辞地说道:“小女没有胡言, 自从小女发现承恩公府的不轨行为,便一直在搜集证据, 现在汇成奏折一封还有账本一册,陛下可以派人一一证实。”

见徐沅芷如此言之凿凿,李元澍不得不让人把东西呈上来。

陆老夫人眼睁睁看着太监把账本和奏折奉上, 忽然冲出来跪倒在皇帝面前,连忙喊冤。

“陛下,承恩公府绝无结党营私之事,望陛下明察!”

陆老夫人十分自信,他们和东宫以及杨家联络的时候绝对没有留下证据,也不存在什么账本之类,徐沅芷就算察觉了什么也不会有证据。

但是陆老夫人不知道,徐沅芷和李陵是重生的,他们根本不需要寻找证据,只需要按照时间回忆一下太子做过的违法事情,一件件写出来就可以了。至于查证,那是皇帝的事。

就在李元澍斟酌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徐沅芷忽然说道:“陛下,小女揭发之事绝对属实,陛下可以一一查证,但小女绝无参与其中,望陛下准许小女与承恩公和离!”

徐沅芷一再逼迫,皇帝也只好直面此事。

“啊……对,既然你揭发承恩公府结党营私,那便不适宜待在承恩公府了。你且在家住着,等朕查明事情真相,再决定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