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既然想投奔殿下,为何不直接与我说?”

“这……”袁于令更加窘迫了,他的确是有些读书人的脾气,这种毛遂自荐的事情总得别人有那个意思才好开口,可他到徐国公府投拜帖就已经耗费了很大的自尊心,徐沅芷也只跟他谈艺术,不谈其他。若是自己把想留徐国公府的心思跟徐沅芷说了,她又觉得自己掉价而不同意,那岂不是自取其辱?

所以徐湘兰开口挽留之时,袁于令其实是有些庆幸的,至少还能通过西席先生这个身份来接近徐沅芷。

徐沅芷也不去追究那么多,而是看着袁于令的眼睛问道:“我想知道你投奔宁王殿下的原因。眼下的局势,举世皆知是太子独大,你投奔宁王,实非智举。”

如今的大虞,皇帝大权独揽,谁都不信任。祁王还活着的时候,和太子尚且有一拼之力,可自从一年前祁王因为汗血马一事触动了深不可测的帝心,而后寒冬腊月竟因宗人府疏忽,缺少炭火而被活活冻死,就再无人能与太子抗衡。

一向受宠的祁王生母昭华夫人,这些年也渐渐年老色衰,无法再吸引陛下,也无法再诞育子嗣。后宫里的其他女人都被杨太后治的死死的,无一人有孕。

如此情势下,李陵可以说是毫无优势。

不仅没有优势,选择李陵还很有可能得罪杨家,最后落得个人头落地的下场。

袁于令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不得不投奔宁王殿下的理由。若是以后有机会,我想单独告诉大小姐您。”

李陵听了这话哪还了得,直接一拍桌子说道:“好你个袁于令,当着本王的面都敢如此,以后还不背着本王撬墙脚?!”

徐沅芷直接在桌子底下踹了李陵一脚,说道:“既然你不想现在说,那便以后再说吧,如果你忠心,总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