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问问小拉封丹?”
“如果他真的了解这个约定的话,老伯爵又为什么突然之间要把这些东西尽数捐赠。而这封信还是他让我送来的。”
“转移视线?”
“所以宋先生,如果说这封信是梵卓给拉封丹的警告,而老伯爵让这个视线转移到了您的身上。”
“e,现在看起来我现在不光是吸血鬼眼里的可有可无的食物,而是”宋秋远沉默了几秒,“猎物。”
“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所以宋先生,如果您想退出,还有机会。”
“不,从老伯爵决定把书信文献捐赠给教堂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得知自己处于一种未知的风险之后,宋秋远表现地比宋年想象的还要冷静,“我说过,这是一个解开心结的机会。”
“接下来这段时间,落日之后我就去找您。”
宋秋远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估计剧院那边也散场了。如果有什么消息,记得告诉我。”
“好的,宋先生。记得多留意最近发生的事,我家中和酒吧都接了电话线,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多谢,我不会吝啬这几马克的通话费。明天见。”
“明天见。”
宋年将宋秋远送出门,突然想到如果剧情没有变化的话,德蒙·拉封丹是在今天晚上离开伦萨城的。
一个刚继承一大笔遗产的少年,下午见到他的时候,一双眼睛有些肿,显然是刚经历了一场痛哭。按照原本的说法,因为家庭不睦的理由显然站不住脚。老伯爵的捐赠也已经将潜在的威胁转嫁,看到信的时候小拉封丹更多的是疑惑和平静,他甚至都没有打开来看,就把注意力转向了宋年。能做出危机转移这样的事,老伯爵没理由再向小拉封丹透露所谓的约定。于情于理,小拉封丹都没有出走的动机。
如果不是主动的,那就只能是被动的了。让梵卓一时束手无策,也不是预谋已久,而是有人想让小拉封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