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
“只是什么?”容虞城凑到雁宸耳边,呵气如兰道:“只因为他人算计,强迫了雨湖。日夜兼程将人逐出京城,让其终身不得回京。我倒是想问问,宸王殿下便是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吗?”
“本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把握不能动胡家。又觉得睡了一个男人很恶心,觉得雁十三玷污了宸王殿下这金贵的千金之躯,所以盛怒之下,将气都撒在了无辜的雁雨湖身上。”
“是吗?殿下?”
“不是的……”他只是,只是……
这一瞬间,雁宸无比的无奈于语言的空白。
“那封信是胡家余孽贪污受贿的证据,雨湖让我转交与你。”容虞城后退到大门里,道:“殿下,臣告退!”
言罢,猛地关上丞相府的大门。
容虞城没坐多久,便有人来禀告他,暮钰帝召他御书房议事。
容虞城没有迟疑,整理了一番易容,随着人入了宫。
另一边,牵着马的雁十三按照胡家余孽的带领人告诉他的信息往原主父母的墓地走去。
树林深处,两座相连的小土包。
无人打理的墓,荒草丛生。
杂草半人高的两座小土包坟墓前竖着一块矮矮的,粗制滥造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