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十三歪了歪头,道:“那就不说了吧。”
“你……”
“在下不想为难你。等顾家主想好了再来与在下详说吧。”雁十三转身,温润道。
“雨湖!”顾琅谨如当年告白一样抱住了雁十三,他喃喃自语着,不知道是讲与雁十三听还是自己,不管不顾的说着,连雁十三脸上微微升起可疑红晕这极为难得的一幕都错过了。
他不怎么擅长表达,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很普通,不像是表白,倒是像极了聊家常。
“雨湖,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二十五年前。那一年,你五岁,我十三岁。
“在你十岁之前我们经常见面的,因为老爷子喜欢看暻玉班的戏。但是待上任班主华彰於离世以后,我们见面的次数就越来越少,待老爷子离世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再见你,是七年前。那天下着大雪,我躲避敌人的追击,倒入了你的院子。睁开眼就看到了你,你端着一碗药,我喝完药你就塞了一颗饴糖给我。我们那天聊了很多,都是一些小事。
“明明曾经我们见了那么多次,却是在那一天我才对你一见钟情。
“后来我们因为国家绑在了一起,我们经常会有联系,我也用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理由接近你亲近你。
“只是我们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我很着急,就在我三十一岁生辰那天鼓起勇气跟你表白,但是你说的那翻话让我整个人都痛苦了好久。
“再后来,你就走了。去了北平,去了天津,去了西安……去了好多好多地方。我不是没有找过你,但是你走的太快了!我赶不上你,就一次又一次的与你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