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封长老瞳孔地震，“你、你是个姑娘？！”

“？？？”杜杏榆道，“小子如假包换是个男的！”

“这这这……”封长老差点站不住，往后踉跄了一步，“难道那位是个姑娘？不可能啊，怎么会……”

……杜杏榆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以防封长老再次乱想，索性开口道：“他也是男的。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闻言，封长老的眼神更加凌乱了：“什么？现在男人也能产子了？这这这……”

欣赏着封长老脸色巨变的杜杏榆坏笑道：“大人，时代变了。”

“不过，刚刚您说的要小心他……是什么意思？”欣赏够了之后，杜杏榆再次开口问道。

此刻的封长老还未冷静下来，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杜杏榆问的问题是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封长老才开口道：“那个猪……咳咳，那个龙族，他周身戾气颇重，与你不同。妖族在杀过人之后，周身的气息会发生巨变，产生戾气。那个龙族周身的戾气告诉老夫，他必然杀过人，极有可能还杀了不止一人。老夫见你周身气息纯洁，应是个善良的好妖，故而劝你一句，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

说着，封长老又忍不住打量起杜杏榆来：“你当真不是个姑娘？”

“当然！”杜杏榆无奈道，“要不然小子脱了裤子给您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