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宸焕就是。”
叶澜一笑:“好还没一下子完全转过来。”接着脸上又开始严肃起来。
“这要说到十七年前的国丧那年,周遭的小国趁着我国混乱之际,也就是你父王,当今圣上不理朝政颓废悲痛之际,都大肆来犯。”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些士兵被蛊惑?”
“可以这么说吧,即使是战胜归来的士兵里,由于收受他们高于军饷不知道多少的金银贿赂,他们的儿子或者近亲参军的都有很多人会被引荐到这个道上。”
白术道:“也就是说即使换掉了原来的人,但是新的他国细作还是会产生,一直无法根除。”
“是的,百年来听我父亲祖父说,我们金陵国都是屹立不倒的强国,历代的帝皇每一个兢兢业业,爱民如子。只是不想因为一次国丧动摇了我国的国运。”叶澜叹气着。
“你也相信这个吗。”白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里的人都相信这个。
“宁可信其有吧。”叶澜的眼睛里是担忧。
“那何不另立皇后呢?”
“这个就连你这个三皇子也不知道吗?天下谁人不知,先皇后无人可以取代,就连我这个常年戍守边关的都知晓一二。”
“我不大管这些。”白术略略有些尴尬。
“你的母妃可是西贵妃?”白术再次发问。
“正是。”
“虽说这西贵妃是西陵的女子,但是却也是宫里难得的贤妃,我也略有听过一二关于你母妃的佳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