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应该的!”
“看看这花……”
“花怎么了?”
“多漂亮!”
“好看!”
“不当吃不当喝的!”
“呃?哦!您不喜欢啊!”
刘佳连忙解释:“不是不喜欢,大家伙的一片心意,我能不喜欢嘛!”
“那您什么意思啊?”
“它就是……拿回家也解决不了我的实际问题。”
“您有什么实际问题啊!”
刘佳满脸的苦恼:“还能有什么啊,吃饭呗!”
“吃饭?”
“实话跟您说,今天来联兴茶社演出,我都是走着过来的,知道我们家住哪吗?”
“住哪啊?”
“小西关!”
“好嘛!您是打天没亮就出门了吧!”
“可不嘛!我也没辆自行车,想坐公交车还没有月票,不走着怎么办,不光走着来了,我……”
刘佳说着,声音都不禁哽咽。
“您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连早饭还没吃呢!”
说完,直接拽起手绢捂住了脸,一阵悲悲切切的呜咽声。
这一段演的好,虽然没有什么包袱,但是却通过简简单单的一段对话,把观众的注意力给抓住了。
相声表演,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要将观众代入到整体的故事环境当中去。
这也是萧飞最近一段时间,每次和刘佳通电话的时候,都要反复强调的。
刘佳也确实在这方面的进步非常大。
今天两个人说的这一段是传统相声《揭瓦》,这也是萧飞对刘佳的要求,现阶段只能磨老段子,渐渐的,萧飞又给他上了难度,要求每一个老段子里,都要有自己的东西。
刘佳今天一上来,先是通过说自己家里生活困难,将观众带入故事环境当中之后,引出还“房无一间,地无一陇”,还在租房子住。
“哎呀!一天到晚给我烦的啊,这边是铁匠,整天当当当当,那边是木匠,整天咣咣咣咣,受得了受不了啊!”
“确实吵得慌!”
“想办法,得想办法,让他们搬家!”
“让人家搬家?那能想什么办法啊?”
“我就说……就说两个人倒.卖军.火。”
“没听说过,一个木匠,一个铁匠怎么倒.卖军.火啊!”
“甭管,我跑居委会举报去了,等到了下午,就看见俩人收拾东西呢!”
“真搬啊?”
“可不真搬嘛!我心里高兴,赶紧出去了,哟,二位,这怎么个意思啊?瞧着是要搬家啊?别介啊!还没好够呢,这就要走?”
“装的还挺像。”
“那铁匠说话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孙子上街道办举报俺们,说我是做手榴弹的,那木匠是给手榴弹安手柄的,干了这么些年,俺还是刚知道,他跟俺是一个单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