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则是一尊金丝楠木的棺材,以及同样身着孝衣的哭丧之人。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错愕的愣在了原地,至于萧云则是微眯双眼,额头青筋凸起。
大婚之日出现了这种事情,谁能不生气?
若是不经意间的红撞白倒也没什么,本就不是人能预料到的事情,更何况棺材素来有升官发财之意,因此倒也不算是什么不吉利的征兆。
可问题是楚家这丧事明显就是针对着他来的,明明早在几天前他就发了请帖,虽说没给楚家,但楚家又不是封门闭户的隐世家族,不可能不知道他萧云今日即将大婚。
这又是纸片又是哀乐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吉利的。
今日发丧,可不就是来添堵的?
不过想到今日不宜动怒,萧云最终是压着性子沉声说道:
“楚玥瑶,咱们这儿的老规矩,白事遇上红事,白事让路!”
话落,往来的宾客也是议论纷纷,但话里话外却都是向着萧云的。
“这萧家的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萧将军今日大婚,却闹出这种双方都下不来台的事情来!”
“说的就是!估计是还未从楚家落魄的劲头儿上缓过神来吧,想要趁着余威还在,闹点事情!”
“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萧家本就是名门望族,萧老将军当年战功赫赫,独享圣上恩宠,虽说后来有奸人作祟,可这萧家儿郎如此争气,再次进入陛下的法眼,可谓是前途无量。
这楚家不过是一介商贾世家而已,如今又落魄了下来,又怎的会想不开与萧家闹事?”
“谁知道呢?
暂且看看这楚家的丫头如何取舍吧,若是不知好歹,那本官不介意让楚家彻底倒台!”
对于周围的讥讽之声,楚玥瑶却是充耳不闻,她盯着萧云,眼神中早已不见曾经的爱慕与思念,有的,只是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凉与决绝。
“白事让路?”
忽然,楚玥瑶轻笑一声。
“萧将军所说的不错,白事为红事让路确实是咱们这儿不成文的规矩,可那也得看什么时候。”
闻言,萧云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眉头紧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楚玥瑶开口打断了。
“你………”
“萧将军,五年前我为你缝制的棉衣棉靴可还暖和?”
萧云不知道楚玥瑶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