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城燕却看都不看他,径直挑开门帘走了进去。

她是将门出身,打小练习骑射功夫,也打小学习一些中医中药的东西,诊脉看病尚且不够,但看一看,至少能够判断一下有无受伤、有无生病。

在大雨里淋了一宿,累了一宿,人很容易受凉生病。

凌城燕挨个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发烧的,这才放了心,叮嘱耿伟带人照看,这才去了相邻的帐篷。

他们经常野外训练,野外的设备比较齐全,走得急,很多东西没带上,但带上了两个柴油炉子,铝锅、水壶也带着的。

凌城燕和傅强换了干爽的衣物,擦了头发上的水,然后就动手点了柴油炉子,把水壶和铝锅都用上,熬姜汤,烧水。

姜汤熬出来,交给队员们去喝了,然后,烧开水按比例加了葡萄糖和盐,给队员们的水壶一个个灌满。

这些活儿不累,两个人倒是轮替着都睡了一会儿。

雨声打着帐篷,响声很大,但人都累狠了,根本顾不得这些,几乎是躺倒就睡沉了。

凌城燕睡了一个多小时,起身招呼傅强休息,她过来盯着炉子烧水。

一边倒了杯姜汤,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

睡觉前还不觉得怎样,睡一觉起来,反而觉得鼻子有点儿堵,多少有点儿伤风的症状了。

一碗姜汤喝完,胃里的暖暖的,然后浑身都温暖了许多,额头和鼻尖儿冒出细密的汗珠儿。

她用毛巾擦了擦,起身拎着刚烧开的水灌进队员们的水壶里,扣好盖子,拿到一旁,回头看看还剩下的十来个水壶,继续装水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