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等在走廊上的凌城燕,王连生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缓和,道:“没事儿了。”

凌城燕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

王连生被她看得有些无奈,笑了笑,伸手拉着她在走廊的小椅子上坐下,低声讲述硬座车厢发生的事情。

硬座车厢那边同样发生了盗抢事件,比卧铺车厢这边更恶劣和严重,团伙作案,明偷暗抢,很是嚣张,有旅客(醒了或者根本没睡着)发现,因畏惧那伙人的嚣张,明哲保身之下,也选择了沉默。

然后,那伙人动手打了一个死拽着自己行李不放的人,一下子引起了公愤,群情激昂,在那伙人即将被人民的大海淹没之际,火车停了,那伙人选择了跳窗逃跑。

后边的混乱是丢失钱财和被打的旅客发出来的,一个个哭天抢地,又怪火车乘警不作为……

凌城燕安静听着,一声未发。

“其他人也就是丢了些钱财,受伤比较严重的只有那个敢于反抗的……哦,有点巧,那人坐在咱们之前的座位上。”

凌城燕脑海里一下子闪现出那个憨厚中年男人的脸,尴尬又感激地朝她笑,说替他们看好行李。

他们的行李拿走了,他却因为保护自己的钱财不被抢走,被打伤。

“伤的严重吗?”

“嗯,那伙人动了刀,出了不少血,不过,车厢里有医生检查后,简单处理了,说未伤及要害,尽快送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凌城燕皱起的眉头缓了下,她进车厢一趟,拿了一支手指大小的铝管出来,对王连生道:“你守一会儿,我给他送点儿药过去。”

她是特训队成员,有配备的专用伤药,关键时刻能够止血救命的。

王连生起身,拦了她一下,快步进屋,片刻拿了小石头的牙刷盒出来:“放在这里边吧。”

凌城燕他们用的是内部配方药品,不在市面上流通的,就这么送出去不太好。

凌城燕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打开铝合金药管的盖子,把里边的药丸药粉都倒进小石头的牙具盒里,把空掉的铝合金管子塞进口袋,拿着牙刷盒子走出了车厢。

餐具车里的灯熄灭了大半,只留了边角几盏小灯,之前看着温馨安静的车厢黑黢黢的,一个人影子都没有,寂静的让人有些心慌。

穿过餐车,凌城燕回到硬座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