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票,王连生和凌城燕却没让老谢离开,而是留下王连生和石头,她带着小杏去了隔壁。

自家是带孩子出门,就体谅人家的心情,大人不守着孩子总归是不放心的。

隔壁是两个年轻人,买的是上下铺,却占了两个下铺,凌城燕拿出票一说,那个占了他们铺位的年轻人也爽快地去了另一侧的上铺。

小杏睡上铺,凌城燕睡下铺,车厢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入睡前,下起了雨,雨很大,噼里啪啦地敲打着车顶车窗,渐渐地,雨声密集的分不出来,只听着哗哗哗的,密不透风。

雨声太大,连火车行进的哐当声都没那么明显了。

噪音太大,凌城燕睡得很浅,火车一不对劲儿,她就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雨声清晰了许多,但一直充当背景音乐的咣当生却没有了。

她静静地躺了有五分钟,火车一直没有动,静静地卧在原地,像是也睡着了一样。

她正在想,要不要起身去看看情况,就突然听到车厢外边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传来,是乘务员吗?

她一翻身,轻巧地下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和小杏都在睡着,没有人察觉。

她走向门口,手抬起,几乎要碰到车厢把手时,突然听到门外一声低而短促的咒骂:“日他奶奶的,咋都锁着!”

凌城燕的指尖搭在门锁把手上顿住,侧耳倾听——

“哥!”惊喜的叫声,伴着门锁开启的咯嗒声一起传过来。

右侧的车厢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去。

凌城燕微微挑了下眉头,还是没有动。反正,王连生和小石头待的是左侧。出门坐车能买上卧铺票还不锁车厢门,这样的人受点儿教训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嘛。

右侧的车厢里传过来细微的窸窣声,不过几分钟,进去的人退了出去,两个人的脚步声继续往下走,又去试探其他车厢门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贼的运气突然好起来了,接下来的两个车厢居然都没锁门。筚趣阁

凌城燕估计着隔了三个车厢,再往下走,他们要离开这节卧铺车厢了,凌城燕才几乎无声地打开车厢门,走了出去。

倒数第二个车厢门没锁,其中一个贼留在门口把风,另一个顺利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