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她一眼,询问过与病人的关系后,看着手中的单子道:“多少有一点问题……”
凌城燕脸色微变,眼仁儿都突然黑了一些。
大夫是个中年人,在医院工作多年,见惯了病人家属的种种表情,一看她这表情,立刻笑着摇摇头道:“别紧张,就是有点儿炎症,积极治疗,慢慢就会恢复的。老年人恢复能力本来就弱,加上这位病人还做过手术,恢复起来可能比平常人更困难些。”
凌城燕听得认真,虽说这位大夫说的比较直白,但也确定凌父的病症不是太严重。
只要不是旧病复发,慢慢治疗恢复就可以了。
凌城燕很诚恳地向人大夫道了谢,拿着报告单直接去了病房找二哥,把情况给二哥说了,凌向武也明显松了口气。
“爹还有好几项检查没做完,我去给他说说,也宽宽他的心……你去给大哥打个电话说一声,别让他记挂着。”凌城燕毫不客气地指使二哥,就又匆匆回去了。
别看凌老爷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但凌城燕注意到,老爷子有时候走神,有时候看着小杏石头满眼不舍……老爷子坚持不愿到医院来看病,或者,并不单单嫌弃麻烦、花费,还有可能是自己也害怕,害怕是旧病复发,活不久矣。
唉,自古至今,多少帝王将相都不能勘破生死,更何况一个普通的老人。
年纪越大,越害怕一个‘死’字了。
一上午忙忙碌碌的,总算把所有项目都检查完了,主要的几个项目都拿到了检查结果,还有几项需要等待,却也都不是太要紧的了。老爷子也放了心,脸上的笑都深了些。
晌午,凌城燕干脆带着老爷子去南郊菜馆吃顿好的,庆祝庆祝。
至于两个孩子,直接丢给了他们二舅舅。
却没想到,凌向武去学校门口接小石头放学,还引发了小小的轰动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