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也无奈地笑起来,朝着观众道:“这位新娘对新郎是真的好,一点儿不舍得新郎为难啊!”

男主持人也过来掺一脚,笑着起哄道:“这么便宜他,行不行啊?”

台下这一次回答声小了些,而且乱纷纷的,有喊不行的,也有喊放过他吧,也有含笑不语的……

男主持人很有些失望,笑着摇摇头,却瞪眼睛朝台下做了个鬼脸,笑道:“今天我当主持人我做主,咱们得难为难为这小子!”

台下被逗得齐声哄笑……

凌城燕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张元弘,低声笑道:“这个人有点儿意思。”

张元弘瞥她,带着点儿得意,道:“那当然,这位可是被总政看中的,元旦以后就进京了……”

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张元弘压低声音道:“那什么,京城几次三番给你伸橄榄枝,你就真的不动心吗?”

凌城燕看他一眼,摇摇头笑道:“在哪里不都是练兵,出任务?何况,我在咱们这边生活习惯了,进京总觉得不得劲儿。我给你说啊,连馒头都是咱们这里的更好吃。”

最后一句,声音压的很低,带了点儿玩笑的意思,张元弘却没能笑出来。

他瞪着转回头去看热闹的女子,突然,扭回头来,双眼瞪大盯着舞台,却不知道台上发生了什么。

热热闹闹过完元旦,凌城燕给队员们放了两天假,她自己也在家里休息了两天。

上一次感冒好像有点儿拖拉,这么多天了,还是有些胸闷、困倦,还有些肠胃反应。

不严重,却让一直非常健康的凌城燕,显得有些打蔫儿。

王连生说陪凌城燕去医院看一看,被凌城燕拒绝:“我就是觉得累,想睡觉,没什么大碍。你带孩子们出去玩玩吧,看看给他们买点儿新衣服新鞋子。”

这几年的服装品种、款式越来越丰富,从八十年代初的面包服,到现在刚刚兴起的羽绒服,特别是小孩子,红的蓝的羽绒服一穿,鼓鼓囊囊的小面包一样,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