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很紧张,也很暴躁,完全是暴走状态,哪里肯听对面的的劝说,一名劫匪举起枪朝天放了一枪——
砰!一声响。
外边拿着喇叭做思想工作的声音停下。
劫匪咆哮:“别给老子瞎哔哔,给我开辆车来,加满油,放老子走,要不然,半个小时后,我就开始杀人!”
外边的人声音很低地商量着什么,凌城燕贴在倒塌的后墙上,静静地听了片刻,确定两名歹徒都聚在废窑门口,就贴着砖窑后墙,壁虎一般向上爬去。
她爬的不快,一点一点接近坍塌的缺口,缺口位置还有两块要落未落的土坯,恰好遮挡住视线,又留了一条缝隙……
凌城燕透过缝隙向里看去,之间一名人质被丢在砖窑后边地下,身下一滩血,明显是受伤了,却不知生死。
两名劫匪一边一个,躲在砖窑门内侧,其中一个手上拎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就是他们逃亡途中劫持的另一名人质。
凌城燕眼睛微微一眯,手抬起,一把制式手枪对准了砖窑内的劫匪——
砰!砰!两声枪响,响声未落,凌城燕已经翻身跃进砖窑,一脚将委顿下去的不知生死的劫匪踢开,伸手将少年拉过来,两步带着人走出砖窑,将手中的器械重新放好。
外边等待的公安人员呼啦啦跑上来,穿白大褂的医生也等着了。
凌城燕将少年交付出去,径自绕过砖窑,招呼向宇红和李明两人撤离。
看到凌城燕满头满脸黄土的模样,向宇红和李明都愣了。
凌城燕后知后觉地摆摆手:“避免万一,做了个简单的伪装。”
三人撤离,后续工作自然由当地公安部门处置。
这件事,他们没太在意,但是,看过现场的人都忍不住感叹:不愧是特训队出来的,活儿干的是真干净,两名劫匪都是一弹毙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最大程度上保障了人质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