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卓雅今天复赛算是超常发挥,打出了97.6环的分数,进了最后的决赛。整个蓉城代表队只有她一个进了决赛。
苏立看看其他目瞪口呆的参赛选手,再看一眼垂着头吃饭,面无波澜的郑卓雅,暗暗叹口气,放下筷子,起身追了出去。
这个赵钢多少有些来头,在他们单位里也向来以强者自居,这一次能够跻身全军大赛,刚来时也是踌躇满志、趾高气昂的,谁成想刚到就被东省的人教训了一顿,又在初赛被淘汰出局,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当着一个队的人嘲讽几句,又被郑卓雅个女同志给怼的脸着地……这样负气而走,别出了什么事。
人是他带出来的,还能怎么办?好歹也得囫囵带回去。
转天,东省的人雷打不动地早起上操,吃早饭。
饭后,一行人跟着凌城燕,说说笑笑地往比赛场走。
邓闯就和凌城燕打商量:“队长,咱们到了这里,离京城可就半天儿路程了……”
凌城燕睨他一眼,淡淡道:“你这是想彻底逃掉春训啊?”
邓闯脸上的笑一僵,抓抓脸退到了后边。
得,他们几个太兴奋,把春训这茬儿给忘了。
以队长对训练的重视程度,出来参赛耽搁几天都是破例了,又怎么肯让他们再耽搁几天时间去京城闲逛呢?!
凌城燕看着后边几个装鹌鹑的心里好笑,却也没再搭理人。
昨天,初赛落选的几个她想让人出去逛逛还没人愿意去,都要留下来看比赛,今天倒是想进京了。真当他们是出来春游了?
到了比赛场,决赛的规则又进行了细化,不仅靶纸刻度做了细化,而且由单轮赛制改成了双轮。所有参加决赛的人员都要打两轮,两轮成绩相加计为决赛的最终成绩。
这样,赛程延长,对于参赛人员的心理素质考验加大,若是心理不够稳的,一个失误就可能影响整个决赛成绩和最后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