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强也知道凌城燕有个‘母大虫’的绰号,但她觉得母大虫不贴切,体现不出队长的强大和威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杀神’二字。

凌城燕歪头,恰好对上傅强的目光,不由失笑:“不吃饭看我做什么?”

傅强有点儿不好意思,吭哧吭哧,道:“那什么,我就是觉得队长吃饭好看……特斯文,秀气。”

凌城燕好不容易一口汤咽下去,才笑道:“你个丫头,你是没见过真正斯文的。”

傅强歪着头想了想,懵懵懂懂地摇摇头。她农家出身,从小在田间乡野里疯跑疯长,十多岁时,学校里来了一群人选拔体育特长的苗子,她跑的快跳得高被看中了,糊里糊涂地跟着人走,不知怎么就到了部队。

然后,再看见的就差不多都是军人了。

她还真是,没怎么见过斯文人。

凌城燕把文件看完,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两个孩子的作业都做完了,正在洗着脚看电视。

凌城燕看盆子外边的水渍,笑笑也没说什么,两个小的一见妈妈回家,不再磨磨蹭蹭,忙不迭的擦了脚,倒水睡觉去了。

明明是王连生教孩子更多,也不知怎么的,都怕凌城燕,见了她,小动作都少了。

大伯娘上了年纪,睡的早,听到动静在屋里说一声:“饭在锅里盖着,要吃端到炉子上热热。”

凌城燕隔着门说自己吃过了,让她别惦记,睡吧。大伯娘房间里也就没了动静。

王连生在房间里写东西,闻声出来要给她倒水,被凌城燕推了回去:“你去写你的,我自己来。”

王连生瞅着媳妇儿笑笑,也不回去,靠在门框上看着媳妇儿洗手洗脸。

凌城燕擦完脸,倒热水用洗脚盆端着进屋洗脚,王连生这才跟着回来,拿着炉钩子在炉子底下扒拉,片刻,笑嘻嘻地用手捧着两块烤的焦黄的馒头干送到凌城燕面前:“烤的正好,再吃点儿?”

凌城燕笑着皱眉:“洗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