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家的传统向来是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必将加倍还之。
走到人少的地方,刘三儿从口袋里摸出个大信封递给凌城燕,凌城燕点点头,和刘三儿告辞,回了家。
吃过晚饭,孩子们做作业,王连生陪着两个老人看电视,凌城燕进房间查看信封里的东西。
这一看,东西还不少,有账本、发票、单据,还有十几张照片。其中,就有好几张那位主任出入歌舞厅,甚至小录像厅的照片,甚至有两张搂着女人的照片,其中一张照片中,那位三十多岁却已经秃顶的主任的手伸进了女人的裙子里……
呵!
凌城燕将照片丢下,转眼去看那些账本、单据之类,看着看着,脸上禁不住露出一抹赞赏之色来:刘三儿几个还真是本事,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到的这些东西。
账本是主任老婆记的,类似家庭流水账之类。一般的家庭账本都是支出一项琐碎而繁杂,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这位‘太太’的账本却是收入一项更多些,这家给了几十斤肉,那家给了二十斤虾……偏偏这位太太是个妙人儿,还给每一家都做了标注,例如其中一个送了二十斤花生油的李文友,这位太太就给备注了‘粮油’。
而这位主任官不算大,管的却是后勤采购工作,这个‘粮油’指的是什么,简直不要太明白了,肯定是粮油供应商,或者想谋求这个位置的。
当然,以凌城燕推测,这位李文友太小家子气,怕是所求无成。
毕竟,这位太太账单上记载的,不仅仅是实物,还有送钱的、送电器券儿的、送金戒指金项链儿的……二十斤花生油,着实不够看了。
王连生端着一杯茶送进来,从妻子后边探头看了一眼,看清她手中的东西,轻轻地咦了一声:“你记的?”
凌城燕扭头看着人轻笑:“人家收的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儿,你收过?”
王连生挑眉:“你想要?”
凌城燕回头,伸手指戳戳男人的胸膛:“你那工作,求人的时候多,什么时候用人送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