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擎东轻笑出声,握着她的手在上面落下一个吻,然后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镇上医院看到下半身全是血的陈水秀,不用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上了工具给她刮了宫,清理掉肚子里那没能排出来的东西。
不对,应该说是,他怎么能记那么久?
晚上吃过饭,跟老人聊天,陪弟弟妹妹玩耍了一阵后,有些困乏的苏雪这才回房间洗漱睡觉。
她知道是晚饭有问题了。
但是等到她的头刚挨到枕头上,那个男人就扑了过来,双手圈住她,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与床板之间。
给她端洗澡水,倒洗澡水,一切的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知道她口不对心,不老实。
贺老太太也不再多啰嗦,叮嘱到了就行了。
有了主意的陈大拿,脚步迅速的往外走。
直到上床之前,贺擎东都是一切正常的。
“什么要不要命的?”贺老太太不喜欢听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这人,马上就要当父亲了,还这么四六不着调的,以后小雪他们母子可要怎么办哦?”
贺老太太指着贺擎东的鼻尖在骂。
老太太因为苏雪那一声娇滴滴的呀,对贺擎东的误会那可就大了。
贺擎东哼了一声。
“是,老太太,您放心,我向您保证,绝对绝对不靠近我媳妇儿一米以内,可以了吗?”
贺擎东嘴角噙着痞子般的笑意,等老太太说完了,他才道:“奶奶,您孙子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吗?我刚刚在挠小雪痒痒,她没忍住出声而已,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雪本来想说不知道的。
“晚上想跟别人睡?”
“老太太,您这是想要间接要您大孙子的命啊?”
贺擎东勾起了唇角。
不过后面好说歹说,老太太最终还是取消了要跟苏雪一起睡的念头,不然贺擎东非得哭了不可了。
娇娇软软的老婆每天,虽然每天只能看着不能吃,但是偶尔好歹也能喝口肉汤解解渴。但若是老太太霸占住了自己的媳妇儿,那他就真要做十个月的和尚了。
所以绝对,坚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雪隔着窗户,没听得太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等到院子里没有声音的时候,她立刻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装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