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可是特意让自己的助理去挑的,那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可时珺却说问题不大。
要么她有意包庇,要么就是对她来说真的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两者之间,时寅下意识地选择了后者。
大概在他的心里,这个女儿的能力早就已经强到足以威胁自己地位的地步。
“那就好。”时寅不动神色地笑了笑,“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让你两边往返折腾。”
时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还好,然后脸上就是一副工作说完就要走的样子。
时寅见了,最后还是没按捺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身体没事吧?”
这让时珺脚下的步子一顿,漆黑的眸子看向了他。
时寅这才察觉到了自己的突兀,连忙解释“我看你这段时间那么忙,担心天气热,这样往返两地,身体吃不消。”
这话说得很漂亮。
像一个父亲说的话。
可问题是,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所以这个话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只是时珺却这次顺着他的话回了一句,“还好。”
时寅似了然地点头,“那就好,这两天我放你假,好好在家里休息。”
“嗯。”
父女之间简单的几句交谈过后,在看似和谐之中各自离开了墓地。
只是时珺是眉眼淡淡的离开,而时寅则是心头满是沉甸甸。
他不明白为什么南青市都已经因为她弄出那么大阵仗了,这人最终还能平安无事地跑回来,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