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广看她tā就此停下,也顾不得其他,绞尽脑汁地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我……我是妳三叔……妳这样做是……是……”
时珺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提醒他一番,“我连四叔都动过了,妳算什么?”
“……”
时广原本想要說的大逆不道四个字硬生生地就被她tā这句话给重新塞回了喉咙里。
是啊,时珺根本没有心。
和她tā谈什么尊卑、亲情。
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时广一想到这里,心里那股慌乱感,和身体无法支配的困境让他一度陷入绝望之中。
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这么枉死?
那他和大哥存在境外银行里的钱怎么办?
这些年的忍辱负重就这么全都化为烟云,就此放弃了吗?
不不不。
不行!
他已经失去了股份了,也已经失去了时家董事的身份,他绝对不能再失去那么多钱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就这么枉死!
眼看着时珺的耐性已经快耗尽,手里的刀孩子高高举起,像是下一秒随时可能会用那把冷锐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