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珺却表示“我不需要你助力,时家所有人的资料消息都在我手里,我想要,随时都能倾覆。”
江暮韫也即可表示“可时家和江家是合作关系,如果江耀平胜了,他一定会想插手时家,你难道一个人对抗时、江两家?”
“我还有秦家。”时珺提醒道。
这一句话让江暮韫不禁一噎,不过很快他就冷声表示“南边的事,北方不可能插得了手。”
时珺哦了一声,道“那他唯一的儿子可就遭殃了。”
唯一的、儿子。
这话已经完全将江暮韫放在了失败者的位置上了。
江暮韫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扁过,他心里涌起一阵恼怒,但眼下的情势不容乐观,所以只能克制着“如果我上位,我将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电话那头的时珺也是毫不退让,“可后盾有时候也会变成利刃。”
“我至少承你情,而江耀平不会。”江暮韫再接再厉道。
但时珺半点没有动心,“江暮韫,你翻脸起来也是不认人的,何必假惺惺。”
江暮韫沉默了一番,然后道“那你提条件,到底怎么样才能同意我们的合作?”
时珺语气平平,“你这个求助的人也不知道要用什么条件来说服我,还谈什么合作。”
“只要你说,我尽量满足。”江暮韫耐着性子说着。
结果谁料时珺狮子大开口,“我要江氏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江暮韫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你在故意为难我。”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更何况是她这个外人。
但时珺却毫不客气地道“没有我,你连另外的五十都没有。”
这话让江暮韫顿时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