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爷,爷您杀了我吧!他真死了!”
“哦,这样。”顾俭恍然大悟,他拔出刺刀,声音低沉蛊惑:“你看我在你的每个骨头缝里各插一刀,保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好好舒服舒服,怎么样?”
男人脸上的冷汗滴答滴答下坠落入高耸的腹部,他肮脏又狼狈,顾俭作势就要先向下而去,毛绒高昂的尖叫一声,惊恐道:“我说,我说!我就是个普通人,爷您何必大动干戈呢。”
刀尖距离挑开男人的筋脉只是一瞬之间,“我好好说!爷,亲祖宗!您别动!”
“说。”
“那孩子在隔壁房子里,就在那边,”他指了个大致方位。
望舒过去查探,墙壁敲响是实心儿的,二人对视一眼,顾俭道,“开关。”
“开……开关就在最下边儿靠中间的砖里,推……推进去,门就能开。”
顾俭将男人带过去,浅红色的墙壁之间年久失修,流露出云霞似的砖缝粉末。
他试探着向前推,“嘎吱——”。
门开了。
顾俭眼疾手快打晕男人,二人贴着内侧进入门内。
望舒抬眸,瞳孔微微睁大。
落后的村庄中在这里运营着巨大的齿轮机械,脚踩的这块地只是支台毛毛一脚,燃烧着的铜炉目测长宽超出十米,上面精细的构化着雕出的鸟兽虫蛇,连贯在一起宛若一块描述生平详细的壁画。
机器运作的声音轰隆作响,铜炉的两侧挂耳连接着两个青面獠牙的铜像,好似正在看守着威严不可侵犯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