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应淡声道:“善后,应当要这么做。”
祸鼠展开纸扇,遮着自己的脸讪讪道:“我没这本事。”
她心里苦,没料到悄悄说的话也被听见了,看来当真不能随意开口了。
“大人,这边请。”撼竹指着身前的高墙说话。
长应颔首走近,未等这孔雀妖开口,径自穿墙而出。
撼竹紧随其后,指着路往苏府外边走,祸鼠跟在后边惴惴不安地看着。
这昌鸣城当真安宁,不光没有魔气,连妖也寻不到几只,连生了灵智的花草器物也少得可怜。
长应皱眉问道:“她怎没和你们一起?”
祸鼠哪敢说话,还一个劲朝撼竹使眼色,心道那位大人早就走了,留在这城中的不过是她的一片翎羽。
撼竹却道:“尊主说这城中应有魔门,但我等帮不上忙。”
长应颔首,未生疑虑。
祸鼠用纸扇掩着唇,仍是憋不住话,忍不住道:“这昌鸣城好生古怪,即便凡间灵气太稀薄,也不该连个生了灵智的玩意儿也没有,好似此处只住了凡人。”
闻言,长应脚步一顿,她素白的手掌一翻,掌中顿时出现了一幅合起的舆图。
舆图一展,山水城廓跃然纸上。
长应垂眼细看,眸光沿着昌鸣城所在缓缓挪动着,轻易便勾勒出了这凡间龙脉的走向。
并非她记错,这昌鸣城当真是龙脉之尾,龙脉之尾的灵气如此稀薄,属实古怪。
她眸光沉沉地盯着这舆图,心头忽地涌上一个念想,这观商总不会想将龙脉炼成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