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里那降魔的念头已愈来愈强烈。
这魔身边的人太多了,似乎谁都能将其掳走,降魔……难道是为降其身旁的魔吗。
长应凉飕飕地睨了撼竹一眼,脸色苍白如缟,活像是念书要命一般,沉默了一阵后,她才不乐意的又接着念起了书卷上的字。
撼竹被她一瞪,心口险些梗住,紧张得厉害。这龙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余光似仍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本就慌张的心绪更是乱成一团。
“东海来的探子?”渚幽问道:“倒也说不准。”
撼竹抿起唇,慌得不行。
“他们在打探什么消息?”渚幽想了想。
撼竹眼眸一转,连忙答:“他们似是想知道魔域如今做主的是谁,还有意无意说,魔域大不如从前兴许就是易了主的缘故,若是旧主仍在,想必不会如今日这般。”
这话有意思,怎么还踩一捧一。
可魔域里的大抵都懂,问心岩里那一位久未苏醒的旧主,是轻易不能提及的存在。
渚幽收回了抵在书页上的食指,捻了捻银白的发梢,“他们如今还在长明街里?”
撼竹连连点头,“此时应当还在,走也走不了多远,我在长明街时还见到了第二主手下的魔,二主骆清似乎也察觉到这几人有些问题。”
渚幽沉思不语,她在神化山里将镇魔塔给炸了,芝英仙应当会将此事禀报天帝。
毕竟镇魔塔事关三界,芝英仙又向来懂事,不可能会瞒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