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代欢目瞪口呆。
代欢惊悚了:“你认认真真,一字不差,全背完了?”
“那可不,”沈黛很骄傲,还有空感慨,“我也太厉害了吧!”
代欢:“…呵。”
这还是那个一背书就觉得自己秃了的沈黛吗,聂然写的本儿和强行要求全文背诵的文章有什么区别!
代欢把住沈黛的肩膀,企图摇醒:“你清醒点,你还是沈黛吗?”
沈黛面无表情:“……”
矜贵地拍开了代欢的爪子,语气狠厉,阴阳怪气这一块拿捏得恰到好处。
“哟,被发现了。”
代欢:“……”
“实不相瞒,”沈黛一本正经,言语自带凉意,眼神一瞥,就有睥睨那味儿了。
“我其实…是你爸爸。”
代欢:“……”
亏她还认真了那么一秒。
老实说,沈黛也不知道怎么就背完了,还背得一丝不苟,还背得真情实感的。
她坐在舞台边缘,膝上摆着剧本,她低头瞄了眼划了好多道下划线的纸页。
玻璃似的练习室有光照进来,沈黛偷瞄一样窗外正在详谈的沈佳云和聂然。
听不见在说什么。
但是看面相,相谈甚欢。
代欢撞撞沈黛,眼神一挑:“你姑姑在跟聂然讲什么呢?”
沈黛隔着窗,看了眼聂然的唇,她话不多,动的很少。
“也许…跟学习有关?”
代欢无语竟也觉得有道理:“…也对。”
窗外聂然透过玻璃,分心一眼给沈黛,一心两用地听着沈佳云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