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黛瞠目结舌,一句“卧槽”都不足以表情,倒也不算什么多大的事情,就是天马行空、脑洞横行。
“怎么样,惊喜吧?”
何止?
沈黛觉得叹为观止,“怎么有文化的人,内心戏那么多的吗?”
她和聂然有前世今生,她怎么不知道?
代欢很中肯:“我也才知道。”
“不过,她为什么看着你哭啊,这个点一看就很有故事啊?”
尤其是像聂然这种,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人,为了个人掉几颗泪,不要太动人好吗?
有故事个屁。
她和聂然有什么故事,她心里能一点数都没有吗?
沈黛都懒得反驳这样的疯言疯语,又听代欢自问自答:“莫非……是传说中的重生?”
代欢越想越起劲,还有心思惋惜怎么其中之一的主角不是男人。
沈黛敲停她:“你最近看了什么小说?代欢同学,你再这样下去,你家产业要完蛋了,后继无人!”
“不然你给我找个更合理的解释呀?”代欢还理直气壮,“这可比前世今生什么的靠谱多了。”
都不靠谱,非得矮个子里拔个算高的吗?
沈黛支起下巴,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干干净净落成林的课本叠在最角落。
她瞥一眼那些书,笑着说:“虽然我们都不好好学习,但是马克思主义了解一下?”
蒙尘的政治历史书。
他们都还没有从桌面上撤下来。后来叠加的物理化学教辅资料,也崭新地一点卷页都没有。
沈黛乐于颓废,然后从林立的书柱间看到聂然走了进来。
清清冷冷的模样。
面色依然不十分好,唇色也泛白,可眼里有光亮,一步一步都坚定而信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