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队长,总是承担太多。
祁珂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宋雨时,低声哄道:“好啦,我不吃醋了还不行吗?反正你也不会喜欢她,你只喜欢过我,对不对?”
“千万千万别把我的喜欢当成负担,雨时。”
祁珂的指尖轻轻滑过宋雨时的脸,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与怜惜交织。
怜惜、心疼、欲望,都源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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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时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直到黄昏再次降临都没有醒。祁珂给阮向梦办了转病房的手续,病房里,床头柜上插着束百合花。
病床被摇了起来,捡了条命的阮向梦这会儿正靠在床上吃苹果。
而祁珂,在两分钟内已经翻了她三个白眼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祁珂由于熬了夜,眼格外红。她没好气道:“你就不能好好保护你那个小心脏,让它听话点吗?”
阮向梦摊手:“我看到你心脏就不太好。”
祁珂呵呵。
“行了,不跟你贫了。”阮向梦三下五除二把苹果啃完,让苹果核魂归垃圾桶,步入正题:“我这次心脏病发作,是因为我父母。”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阮向梦的手肘放在桌上,抓了抓头发,想到听众是祁珂,心又有点梗:“算了,跟你矫情也没什么用,跳过这些卖惨环节吧。简而言之——”阮向梦抬起头:“他们又缺钱了,但他们给雨时打电话没人接,想让我从雨时那里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