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买的书也是共享,因为课外的资料费太昂贵,每次都是白清竹在草稿上先答题,刷完整本后,再教给余故里。她自己本来稀烂的成绩也是被白清竹一遍又一遍的指导改错,才一点点上去的。

“之后呢?”余故里抿抿唇,追问她。

岑穆兰的目光有些闪躲,抿着唇,不敢看余故里的视线。

大约分歧点就是在这段时间的前后,余故里上身向前倾,有些急切。

岑穆兰说道:“你那时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见到我们回来,而小白不在,就知道大约是我们撞见了。”

余故里点点头,接着听。

岑穆兰没有没收余故里的手机,因为她知道,这法子没有用——十几岁的孩子,再懂事,可想事情到底不周全。真要收了手机,禁了足,可能反而会把她们惹急了,从而把人给逼到绝路上。

余故里也有太多方法去看白清竹了,她每天都要去画室固定打卡画画,她会有和朋友的社交活动,而她自己暑假还要参加教研工作,根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贴身跟着余故里。

再者,现在是暑假,强行干预尚且勉强,那开学以后呢?

她们两个人同班,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怎么能干预的了?

之后的几天果然都安然无恙。

而余故里似乎和白清竹也达成了什么共识——她不出门,不在家里和白清竹打电话,只有偶尔岑穆兰起夜的时候,才能听见余故里一个人躲在房间,开着个小灯,用很委屈的声音说:“可是我想见你,我好想你啊,我这几天都快成苦行僧了,整天被闷在家里,感觉都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