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儿朝赵安玥拜了一下,然后小胳膊小腿匆匆追了上去。
赵安玥站在远处,手握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沈行图呢?
赵安玥抱着满心满肚的疑问,走了出去。
却发现不知何时,大门已经围了有五六个人,正指着被制住的妇人在说什么,隐隐约约听到什么‘报应来了’、‘活该’。
那妇人一脸死灰,瘫软在地上。
“娘娘。”士兵走了过来,“他们已经先带着沈夫人离开了,新的马车马上就来,请娘娘稍微等一会。”
妇人听到动静,朝赵安玥看了过来,脸上表情变得狰狞:“娘娘!不是我做的!这些不是我做的!是沈行图!”妇人顿了一下,眼中起了狠厉之色,“是沈行图让我这么干的!我也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这么做,沈行图会打死我的!”
赵安玥冷冷的看着那妇人。
她很少很少有真正的生气过。
这还是第一次赵安玥有这样的神色,她冷下神情的时候,也无端的让人心中害怕。
妇人张了张嘴巴,不知为何,不敢再说出口了。
明明刚才,赵安玥被骂的时候,神情都不是这样,看起来摸不清楚状况一般,看着就很好欺负。
和佟冉琴一样。
围着的五六人听不下去了,一个提着菜筐子的农妇道:“项娥,你这心眼也忒黑了!我呸!”那农妇看着赵安玥,不知道赵安玥是什么人,便道,“这位夫人,这项娥不是什么好人,害了人家冉琴肚子里的孩子,还虐待鲤儿!我们好些日子不见冉琴和鲤儿了,这毒妇说是冉琴带着鲤儿回京都了,我们真以为如此,可没想到她居然关着冉琴和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