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济州,没有人找我谈河道该怎么治理。
到是有很多人,找我要工程。
市水利局,市交通局,市公路局,还有市政工程处,都找我,暗示应该把工程分包给他们下属的公司。
真是替下属考虑的好领导。
唉!
其实我也是瞎操心,老运河治理的如何,关我什么事?
我按照设计施工,只要两三年内河水不变黑,变臭,就找不到我!”余庆阳面带嘲讽地说道。
面对市局,设计院,市政府领导,余庆阳说话都不客气,面对张华,更是无需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也和老爸老妈突然跑去旅游有关。
说白了就是被人情面子逼得躲出去了。
所以,余庆阳心里很是烦躁,说话自然不客气。
“阳子,我何尝不想一劳永逸?
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治理好老运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张华笑着拍拍余庆阳的肩膀。
“华哥,前几天在苏厅长办公室,看到一份关于污水处理厂市场化运营的试点文件。
你可以争取一下,我来投资,在运河边上修建一座污水处理厂!
把所有的工业污水集中交给污水处理厂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