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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她扫了眼在场的记者,记下一个个工作牌,凛然道:“在场的诸位,但凡像刚刚胡言乱语发新闻,损害我以及sy的名誉,我必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她这么发了狠话,记者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镁光灯还在闪。

但很快被关掉了。

郁父这时候带了几个保镖走了过来,冷着脸,不怒自威:“都散了。这里是医院,吵吵嚷嚷什么?还有没有点记者的职业素养?”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孙美卿在这时说:“各位,不好意思了,我是关心则乱,一时口不择言,我们雅知是个好孩子,断不会做出那种事。你们都是追求正义的记者,千万别因为我几句话……”

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这点小事,真不值得各位奔波一场。都赶紧散了吧。”

记者们听她这么说,也就离开了。

郁父等他们离开,也不说什么,迈步进了病房。

病房里

郁嘉言俊脸几处擦伤,渗着血,还嘶嘶叫着:“痛死了。爸,你快去问医生,能不能打止痛针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郁父没理会,看也没看他,而是瞪着妻子:“怎么回事?怎么会来记者?”

他一整天都在警局那边活动,刚约了局长吃饭,就听说儿子“摔下了楼”,气得他差点当场心梗!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孙美卿见丈夫询问,嘤嘤嘤哭得梨花带雨:“诚哥,我也不知道啊,言言摔下来,我太慌了,只顾着叫医生,也不知道记者怎么就来了。”

她擦着眼泪,泪眼盈盈,无辜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