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赵佶手中拿着那一份宿元景的奏章已经陷入沉默很久很久了。
蔡京敢肯定,如果换做平时,有谁如此胆大包天和赵佶提出什么条件,赵佶早就已经将这奏章甩出去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更或者说和那个年轻人有关系的奏章,一直都让官家百般警惕和谨慎,恨不得翻来复去的看。
“祝彪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还真是觉得朕是好欺负的啊。”
赵佶冷声说道,“真不知道在他的心中,自己到底还是不是我大宋的臣子,身为统兵大将,竟然主动请求率兵入京,他到底是觉得朕的身边出了奸臣,还是觉得朕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应该直接换成他来坐?”
赵佶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可以感受到其中压抑的怒气。
而对此蔡京只能苦笑,显然在祝彪的心中,他早就已经不是大宋的臣子,这更像是一个和大宋关系不错的盟友应该提出来的条件。
“祝彪到底是想要以此来示威还是想要向我们示好?”
赵佶的声音微微提高,“宿元景在奏章上只是原原本本的转述祝彪的条件,那他身为朝廷的使者,到底在想什么?整个朝廷恐怕没有谁有和他一样能够近距离接触祝彪的机会,可是现在宿元景什么都没说?”
听到这话,蔡京也只能报之苦笑;宿元景什么都没有表示,显然他也没有看明白祝彪的意思,所以很干脆的选则保持沉默来明哲保身。
只是现在来看宿元景这样做也依旧没有让赵佶放过他,毕竟无论怎么说宿元景现在都是风口浪尖上的人,他至少应该敷衍的在后面说几句自己现在对祝彪以及其麾下大军的看法。
只能说宿元景依旧还是耿直了些。
而赵佶转头看向蔡京,声音低沉道:“蔡相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