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行安一听立马急了,他从座位上站起来,“砰”的一声撞到了头,“你才胖你才胖!我这叫强壮。”
他张牙舞爪的在岑行戈的面前蹦跶着,忽然,行进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马车里的岑行戈“啪”的一声就摔在了车上,被岑行戈拉了起来之后一脸茫然的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岑王妃掀开车帘询问着驾着车的守卫。
守卫垂头低语,“是徐亲王的车架。”
岑王妃愣了一下,“王爷呢?”
“我在这里。”岑王骑着马,小声的安抚了一会岑王妃,然后对守卫说,“别停,继续走。”
“是。”
说完岑王翻身下了马,一步跨上了马车里。
“徐亲王,是正徐?”
岑王点点头,“是他。”
严正徐,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在圣上即位之后水涨船高的捞了个闲散王爷。
岑老夫人一听也就明白了,善意的笑了,“他这是又瞧上谁家姑娘了?”
岑王嗤笑一声,“谁知道,成天到晚在女人肚子上就没下来过,真以为那些女人姑爹喊娘的要跟着他是真瞧上了他的所谓才气。”
“是财气吧。”岑行戈插嘴。
他十五岁离家的时候这位王爷还不是王爷,而是王府小少爷,那时候他的风流名声就已经传出来了,要知道先生教育他们,都是以他为反面事例的。
前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徐亲王的车架就换了个方向走了。
岑家的马车又开始咕噜咕噜的车辙往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