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代善自然是不会真的让年仅十岁的儿子回金陵的,万一在路上出点儿事,他都不敢想自己受不受得住。

于是,他对着贾赦一顿训斥,让他回去好好读书,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心里面却觉得长子果然是个好的,母亲没白疼他一场。

贾赦经过贾敬的点拨,对父亲的训斥已经能很好的区分到底是真生气,还是不好意思夸赞了。

因此,他虽遗憾不能送祖母回金陵,却也十分心满意足。

然后,这件事还不到两个时辰,便传到了史氏的耳朵里。

史氏气得是浑身发抖,失手打碎了一套上好的官窑茶具。

然后,更让她气恼的事情就来了。

也不知院子里的那些下人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贾代善看见了贾政与丫头们嬉戏。

贾政今年七岁,正好卡在了男女不同席这个节骨眼上。

若是平日里,贾代善也不会太计较。

但不幸得很,如今还在孙氏的孝期呢。

贾代善又正因着不能完完整整地为母亲守孝而愧疚不已,见自己的儿子非但毫无悲色,反而与丫头言笑无忌,怎能不怒?

毫不意外的,贾政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并被贾代善勒令抄写《孝经》一千遍,为祖母祈福。

史氏那个恨呐!

无论是心爱的幼子受罚,还是要幼子抄《孝经》给孙氏祈福,都是在戳她的肺管子。

“查!”史氏咬牙切齿,“给我狠狠地查,老爷是怎么会突然去看二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