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冷静点,冷静点。”佩罗斯佩罗哀嚎。

“到了,应该就是这个镜子。”布蕾指了指前面圆型金边镶嵌各色钻石的小镜子。

妈妈非常喜欢布雷诺送的那条项链,天天都戴着,所以最近身边总爱带上镜子。

众人面面相顾,然后一起冲到了镜子前。

时间回到稍早一点。

卡塔库栗推开了门,门外刚刚还在和他生闷气的欧文担忧的转了过来,欲言又止。

看到他那样子,卡塔库栗眼里有一丝笑。欧文就是这样,脾气冲,心里对亲人很爱护。

随着门被关上,他的心又紧绷起来。

室内弥漫着甜点的香味,可同时又阴抑的很,酝酿着一股巨大的风暴。

“妈妈。”他走到夏洛特·玲玲面前,垂下头。

“卡塔库栗。”夏洛特·玲玲沉沉开口,看到他时,屋内的气压更低了。“看来你回来了啊。”

“抱歉,妈妈。”抵着这样的气压,卡塔库栗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我昨天出去办了件事,今早才回来。”

“所以这就是你要搞砸我婚礼的理由?”夏洛特·玲玲拍桌而起,霸王色霸气冲着他从她身上倾泻。

“哐——”

“哗啦啦——”

桌上的东西被震慑的四散抖动,散落在地上。

这是给他的下马威,他必须受着。

双肩上似有千钧重力压下,逼的他跪下。卡塔库栗咬牙硬顶着,鲜血流过苋红色的头发,渗入眼睛里。眼前是一片血色,妈妈巨大的身影像一只发了怒的巨兽,在疯狂咆哮。

“咚!”终于抵受不住单膝跪了下来,胸腔一阵绞痛,一口腥甜涌上鼻尖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