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兵甲图纸还要再修,只是写好关于选址的回文,示意加里安装好给驻守密林的费伦送去。thranduil转着指节上的银白蛇戒,好整以暇。
“想。”
加里安怀抱鹿皮口袋,盯着国王灰蓝眼睛看进去,顿悟:“美人计!”
噗——
多为宁这种烈酒呛到嗓子里的滋味真不好受,thranduil扔下杯子接连咳嗽,直咳得喉咙火辣辣的疼,声音都哑了,原本煞白的脸颊晕开绯红。
亲卫长一甩背囊,昂首阔步走出去。喝喝喝,呛死活该,就当他加里安为国除害了,不谢。
不怎么温柔的关门声过后,重归宁静。止了咳,thranduil合眼靠坐许久,才把手拿下来,暗红的血险些滴在兵甲图纸上。擦洗干净,国王重新坐回桌前,执笔想要投入工作,耳边却止不住尖细蜂鸣,心口发闷,片刻盗了一身冷汗出来。
睡一会吧,就一小会。走到床前便晕得厉害,突如其来的灼烧痛楚袭来,他踉跄着跪坐下去,撑住床沿缓缓将前额抵上去,便再没有力气挪动身体。
累。这一阵赶着修改图纸撰写计划方案,确实太累了。
冰与火的纠葛激斗,眼前一阵昏黑一阵花白。说不上到底冷还是热,身体不受控制绵软无力,胸腔里激烈的心跳鼓动杂音清晰可闻,根深其中的黑气似乎冲破压制,纠缠每一缕喷薄而出的血脉片刻便流转全身,带来一阵阵烧蚀心肺的剧痛。
冷汗如雨,毫无血色的双唇微抖吐出沉重的喘息。
忍一忍,过不多久就好。没事,很快会过去,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