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黄静萍马上说,“这次有多少人看着?”

“那有什么关系?”冯一平毫不在乎的说,“俺一享誉世界的年轻学者,一年轻有为的成功商人,一风度扁扁的少年,还不兴我出去的时候带个老婆孩子?”

“就是不行,哈哈,扁扁,你确实是欠扁,唔。”嘴被冯一平霸道的堵住了,一双手也在她身上作怪。

“那不行,那这个呢?”

“现在不行。”黄静萍脸红红的看着他。

“现在不行?”冯一平看了看时间,“不行也得行,”他一把扛起她就朝卧室走,“又得出去这么多天,我容易吗我?”

……

时间紧凑的战斗,总是特别激烈,所以也特别刺激,“偶尔来一场这样的短平快也不错,你觉得呢?”

黄静萍还娇喘吁吁的,头发胡乱披散在脸上,却没有力气去理,也懒得动弹,察觉到冯一平又蠢蠢欲动,她反手拍了一巴掌,“还闹,起来啦。”

自己马上跳起来穿衣服。

被她一巴掌拍蔫的冯一平悲愤的说,“不带这么一过河就拆桥的。”

不过一看时间,还真不乐观,忙跳起来穿好衣服。

黄静萍有些衣衫不整的继续帮他整理行李箱,“知道你懒得搭配,配套的衬衫领带皮带都放在一起,不要弄混了。”

“好的领导。”

“这些年也真是把你惯坏了,以前给我买衣服还知道怎么搭配,现在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配。”

但凡这日子过长了吧,她们就总会变得有些唠叨,不过,日子不就都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