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傻傻一笑,说道:“当时,自己也是不知情,为了盗宝案,害得陈大人辞官。”说到这儿,许仙又是心生愧疚,低着头,轻叹了一口气。
素贞看着许仙,握了握许仙的手背,给了许仙的一个安心,许仙抬眼看着素贞,俩人也是相视一笑。
陈伦摆了摆手,似乎很自在,说道:“即使不辞官,也会有人拿这事来诬告,辞了还好,反而清闲。”
许仙点点头,又抬眼看着素贞,继续说道:“不管娘子做了什么,我始终相信娘子,夫妻本是一体,就该互相信任的。”
素贞看着许仙,抿了抿唇,似有愧疚,说道:“官人,也是我不好,盗宝一案,是我和青儿错在先,瞒了官人,害得官人收押在监,却承受着锁骨穿刺之痛。”说到这儿,素贞眼眶里含着泪,似乎对不起许仙,让许仙承受这般痛苦。
许仙望了望素贞,摆了摆手,坚定地说道:“为了我家娘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愿的。娘子本就是为了我,才会这般,都怪我太没出息,太没用,害得娘子处处为我打算,时时刻刻为我吃苦。”
素贞望着许仙,心下感激,温和道:“官人,谢谢你。夫妻本就该互相扶持的,无需分的这般清楚。”
仕林再次看着素贞和许仙,二人的感情,再次给自己上了一课,素贞的侠骨柔情,跟媚娘却是有些相似,仕林再次陷入沉思。
陈伦捋了捋胡须,继续问道:“许大夫,那当初你是怎么想通出家的?”
这一句话也正是大家疑惑不解的,纷纷看向许仙。
陈伦的这番问词,让许仙愣了一下。
许仙看了一眼仕林,眼中全是愧疚,复又转头望着身边的娇妻。
仕林也追问道:“爹,您当时为何要出家呢?”
许仙望着桌上的茶盏,长叹了一声,低着头,说出当初的那段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耳根子软,轻信了他人,害得娘子吃尽了苦头,二十年的不见天日,雷峰塔下的修行,是一般人不可承受的。我是个懵懂痴呆负心汉,愧对结发妻子白素贞甚深,所以我愿意出家修行,愿将此后修行功德回向娘子,助娘子早日脱离苦海,飞登仙界。两个人的功德是最好的,也是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