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大爷十分坦荡地放下了筷子,唯恐她装傻,特意提醒了一下:“美人,为朕布菜啊。”
贺以念夹了一筷子新鲜时蔬,灵巧地扣进了沈寒谦的碗里:“陛下还想吃什么?”
表面装的乖巧,心里其实早就炸了。就这么偷偷亮出小爪子,故作无害地挠你一下,然后又露出那副无害可怜的模样。
像极了波斯送来的那只长毛的猫,机灵得很。
想到那只毛绒绒的小家伙,再看一眼一派狡黠的“姜卿卿”,沈寒谦慢条斯理地夹起了碗里绿油油的蔬菜:“美人给朕的,朕都喜欢。”
贺以念也很想再夹一大坨蔬菜给他,但想想,做的太绝了难免会被打击报复,筷子一抖,给沈寒谦夹了一块肉。
哟,小家伙良心发现了?沈寒谦饶有趣味地看了一眼贺以念,笑了一声:“乖。”
声音里带着清冽的笑意,像是启封的陈酒,馥郁香气间带着隐约的醉意。
贺以念心头一动,有点儿结巴:“陛下要不再喝点儿绿豆汤?”
沈寒谦笑容僵了——对方指着的那碗,就是他刚刚喝喷了的:“不必了。”
他最近这段时日不想看见绿豆汤。
两个人有一茬没一茬地又瞎聊了一些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夜色渐渐浓了。
宫女们将灯花剪好,准备候着她去沐浴更衣。
贺以念在洒满花瓣的水池里故意磨蹭。她不想侍寝,至少现在是不想的。好感度才这么一点儿,她不愿意把自己就这样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