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娘忙帮着凌菲解释。
“阿玉不用解释,小师妹薄情,我却不可以,夜深寒重,我送你们回去!”
秋凌霄一拂紫衫,随着二人出了殿门往偏院走去。
殿门边,相府的厢车方才离去,虞琳没和郎铮一块回去,而是跟虞珠同乘一辆厢车回了相府。
嫁与郎铮本是迫不的已,她已然认命,可今天见着秋凌霄,见着小珰,看见他二人亲腻的模样,妒忌跟仇恨像是毒蛇一般在她腿脚百骸游走,只待寻找一个出口,破体而出,吞嗜所有。
幽微光照下,虞琳惨白的面颜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攥住虞珠的手,恨声道,
“小珰害我这样,我那时便赌誓要她百倍偿还,大姐,你要帮我!”
虞珠望着满脸凶狞的虞琳,不禁心生酸楚,曾经婉约的女子何时变作了这样样子,手轻微微扶上她惨白削瘦的腮颊,温声道,
“阿琳,先前的事儿已过去,再不可以回转,搁下吧,凌霄命中注定和你无缘,你又何必强求?”
虞琳忿然摇首,
“分明是那贱种害我至此,我咋甘愿,大姐可知我在郎府过的怎样难受,害我的人便在那,你是我的亲姐,莫非不应当帮我复仇?”
“她纵然有错,可究竟是你自个儿……”虞珠顿了下,转脸,没有再继续讲下去。
“是我自个儿下贱,大姐可是这意思?”
虞琳瞠着一对涨红的眼睛,声音咝哑的问。
“不,阿琳……”虞珠急声解释。
“不用说啦!”
虞琳打断她的话,放开虞珠的手,擦点脸面上的泪痕,冷声道,
“我委身郎铮无非是迫不的已,那日的羞辱却是她一手陷害,我决对不会要她好过,我的不到的,她也休想的到!大姐不愿帮我,琳儿自己也可以想法子!大姐是即要做皇太子妃之人,荣华无边,我的死活和你自然没关系,在你跟爹爹眼中,阿琳早便已是弃子,压根不再值的你们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