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活下来了。真好。”
负责背他前行的人目视前方,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我看了看他,又低头看向他背上的炭治郎。
隔着一个沉睡的小朋友,我凑过去亲了亲炭治郎的侧脸,“辛苦了。”
最终只剩下我还在慢悠悠地行走了,太阳当头,逃过伞的阻拦洒在我的脚上。
特制隔绝光照的布料,从脚趾开始牢牢包裹到我的脖子,除了手指和头颅,这是我出门前两天,给鬼杀队剑士做队服的先生特地为我定制的。
每一个针脚都让我想起在鬼杀队的快乐时光。
“太阳出来了,又是光明的一天。”
“等到你睡醒,又可以见到这耀眼的阳光了,它们就像你一样。”
“等到战争结束,所有的鬼都消失了,就放下九柱的责任回家吧……杏寿郎,家里还有人在等你。”
除了我,大家都不要牺牲吧。
醉酒
鬼杀队紧急会议召开中。
“……”死一般的寂静,空气好像都不会流动了,鬓角的细汗慢慢汇聚在一起,滴落在和服的下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