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狗卷棘总是会顺着他的。

其实让外人来看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非常扭曲,日常捆绑出现,十枝病态地将自己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狗卷棘的身上。

他时常与狗卷聊天,但却不怎么喜欢干读心者应该干的翻译的活,这就导致除了十枝外还是很少有人明白狗卷在想什么。

十枝眯了眯眼,他读到了狗卷故意想给他听的那些嘀嘀咕咕的话。

他想了想,反问道:“饭团好吃吗?还有盐烤秋刀鱼,都是专门买给你的。”

——什么?

“那是赔罪用的?嗯……是这样定义的吗,因为最近都没跟棘在一起——”

——……空,我不是在跟你计较这个。

狗卷棘叹了一口气,他稍稍扬起头,抬头看向比自己高上不少的银发少年。

逆着光使狗卷看不清晰自己在近乎透明的金色中的影子,目光点点下垂,薄唇微抿,没有多少勾起的弧度。

——老实说我很不开心。

——空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存在,空是唯一一个能直接与我交流的人。

人生十几载,十枝空是头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

——而我对空而言……本来也是特殊的。

狗卷指的是自己的咒言能够短暂遏制住住十枝的读心,即便这短暂的时间需要极大的代价。

可现在不一样了,从十枝的口中狗卷得知,对方在横滨遇上了一个更加完美的能力,以触碰为代价便能将十枝的读心给无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