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时候?我们在黄昏里压马路,织田作之助问我工作干完了吗?

我说我不想干了,森鸥外欺负我,把乱七八糟的工作都丢给我。

他皱了皱眉,认真的告诉我,我要再强势一点,让我不要被欺负了。

那时我还是港口afia年轻有为的干部,天不怕地不怕敢和中原中也一起揍太宰治的女人。

那时我问他你能不能把森鸥外揍一顿替我报仇,他停顿了一下说,等我找到新的工作之后一定替你揍一顿他。

我笑的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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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之助走在我左侧。

衣服在走路的时候发出一点点的声响,他是雪松般的人物。

黄昏,逢魔之时,有太多诡异离奇的故事。我曾经笃信这是一个被诅咒的时刻,现在我却觉得,若是真的被鬼怪吃掉了魂魄,也并非难以接受的事情。

在路边看到开的早些的蒲公英,我把它吹开,幻想着它可以借此逃脱命运的束缚。

感情真是再廉价不过的东西了,总是轻而易举的被送出。

就算我在它身上寄予厚望又如何呢?最后尘归尘土归土,我们就当谁也没遇见过谁。

“为什么?”一片沉默中我问他,“为什么要过来?”

他轻而易举的跟上了我的思维,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想把你救出来。”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