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看着就很重的柴刀,一把木锯。
他把木头垫在一条木凳上,一脚踩住固定,就开始锯。
从何雪卿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他鼓胀起来的肌肉,和冷凝的侧脸,下颌线条收紧,一直没入喉结。
还挺性感的。
何雪卿忍不住走过去问道:“你在干什么?”
裴云松乜她一眼,“补凳子。”
补凳子?
何雪卿愣怔几秒倏地回神,这人是因为她之前说凳子松了,所以才这么做的吗?
这个家里面总共就两把凳子,估摸着也就六七公分的宽度,约莫二十公分出头的长度,高度到她的小腿膝盖上面。
何雪卿坐过两次,每次都觉得不稳当。
她今天确实想着踩凳子晾衣服的,但是这凳子坐着就不稳当,又细细小小的,她实在也不敢踩,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差点摔了。
不过那会儿她那么解释,其实就是强行想让自己不那么尴尬,倒没想到裴云松会补凳子。
她有些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就站在一旁一直盯着他看。
裴云松的动作很快。
那一小块木头很快就被他分解成不同的小块,然后把活动的地方填上,高低不平的地方也补好。
楔进去最后一块木头,裴云松又摆弄了两下凳子,觉得结实了,才抬眼看着何雪卿。
何雪卿:“?”
两人无声对视两秒,何雪卿实在没办法接收他的信号,就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站上去试试?”
裴云松眉心一紧,何雪卿就立刻道:“那我要是不小心摔了,你记得接我一下。”
话音落下,她小心翼翼踩上去。
细细小小但偏生又足够高的凳子踩上去的感觉并不好,因为大部分的脚底悬空,没有什么安全感。